于是她又试图和年与归沟通,甚至拉着俩人的手,想叠放到一起。

然后就被年与归翻手抓住了她自己的手,把大伯母的手和那男人的手放在了一起。

那男人脸色立刻跟吃了屎一样,迅速甩开,他脸色有些不好,“婶子,你可是说你这侄女肯定能嫁给我我才来的,路费我出的,还请你吃了饭,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他瞧着这小姑娘长得是真漂亮,难免心痒痒,但他腿不好,不代表脑子不好,一看就能看出来这小姑娘压根就不知道今天这事。

这老女人在骗他!

他一挪动自己的身体,肩膀就跟着倾斜,然后那只瘸了的腿就像是小丑一样。

年与归嗤笑一声,他不是嘲笑这人的身体缺陷,她是在嘲笑这男人实在是大傻逼。

这笑声刺痛了男人,他冷声:“有什么好笑的?”

“这还不好笑啊?”年与归惊讶,“你比我大十三岁,再大点都能当我爸了,还好意思那么看着我,我问你,你知道数学公式怎么写,你知道复杂的文字怎么读,你知道化学公式物理公式怎么背吗?知道吗?”

“......”男人哽住。

他当然不知道,他小学都没读完!

这老女人当初就和他说,她那个侄女成绩好的很,他想着成绩好又怎么样,不还是要嫁人。

可现在,少女意气风发,别说是物理化学公式了,他连这两本书和学科长什么样子他都没见过。

他忽然就生出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少女是天之骄子,而他就是泥地里面肮脏的东西。

但也只有一瞬间。

下一瞬间,他就和大多数的普信男一样,觉得这种女人肯定会爱上自己,不管多优秀,还是会被他的魅力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