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母真的有点怕。
她怕关宁真的出事,怕自己被诟病,也许这种怕里面也有一点点母亲的良知。
此刻年与归就在空间里看着关母和关父满脸的焦急。
“啧,现在知道着急了。”年与归翻了个白眼。
小随便若有所思,“也许.....关父关母其实也是爱关宁的,只是这种爱很少很少。”
年与归给了他一巴掌,“你不会同情这两个人吧!”
“怎么可能!”小随便立刻否认,“我只是在想,为什么关宁的父母会那么讨厌关宁,没有爱就没有恨。”
“哼,当初关宁是在关父关母的期望下出生的,他们希望关宁是个女孩,但事与愿违,加上关母长期被关宁的奶奶打压,被重男轻女的思想荼毒,收到的委屈越来越大,她无法挣脱,所以把一切都怪罪在了关宁的身上。
他们一面觉得关宁成绩好,人们夸奖关宁的时候,会给他们挣回一点面子,但每次又会被关宁的奶奶和大伯母给打压,总之受伤害的只有关宁,不管是她的父母还是她的奶奶爷爷,都不是东西。”
小随便的尾巴绕过年与归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圈住,“看的真透彻。”他夸奖道。
年与归立刻脸上就写满了骄傲两个字,“那是当然。”
女孩昏迷不醒,关父关母又心疼钱,俩人犹豫不决,“非要......非要送去大医院?”
那老医生问,“这小姑娘是你俩?......”
帮忙送关宁的那村民立刻抢答,“宁宁是他俩女儿!”
不怪医生不认识。
医生每天很忙,不止是这个村子的,隔壁村,隔壁的隔壁村都要找他看病,他光是记病人就记不过来了。
更别说关父关母这两个抠门的从来不看病的人了。
医生一听。
亲生女儿??!
他皱着眉道:“女儿你不带她去看看?要是再迟一点,她身体虚弱,休克了,那可是一条人命!”
还女儿呢,怕不是拐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