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关宁被欺负了,余向这才注意到少女的眼角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前桌陈欣然立刻就凑了过来,“什么什么?什么被欺负了?!谁欺负了?!我靠,我揍人了我!”
年与归抹了把自己的脸,摇了摇头,又咬着下唇,故意看了眼刘寻菱的座位。
很快又收回了目光,“没...我没事,柯永年,你哪里不会?我给你讲题。”
“你被谁欺负了?”柯永年沉着眉眼。
很奇怪,明明今天才转学过来,明明才和这个女孩没讲到几句话,但是见她这样流露出悲伤的神色,自己竟然心中有怒。
那双漂亮的如同宝石一般的眼睛此刻全部都沉浸在墨里面,变成了黑色,连带着精致的脸变得严肃,瞧着竟然沁出几分冷意。
窗外天色渐渐晚了,傍晚的余晖像是倾洒了的橙子皮,被夜晚一口一口渐渐的吞噬。
初夏的晚风从窗户卷进来,卷进门外的欢声笑语。
那些笑声在少女身边戛然而止。
全部变成了落寞的心事。
她没说话,柯以年又耐心问了一遍,“谁欺负你了?是你那个好朋友吗?那个刘....刘......”
“刘寻菱?”陈欣然压低声音小声说。
她左看看右看看,眉毛都快飞天上去了,“我认真的说,肥肥,刘寻菱不配和你做朋友!”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好,叹了口气,一把抓住了年与归的手。
“我知道我这样不好,在背后说人坏话,但是她真的说话让人挺不舒服的,昨天你给我们讲题,她那话好像笃定了你不会似的,谁朋友这样子的。”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总是局外人更清醒。
她忽然情绪有些崩溃。
肩膀耸动着,然后趴在桌子上,把自己的脸埋进了胳膊里。
学生时代好像总是这样,胳膊当枕头,自己的桌面永远最了解自己的喜怒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