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呼吸都觉得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孩,大家心情都很是沉重。

就连包扎都是年与归自己来的,众人看着她眼神落寞,用药草覆上自己的伤口,她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谁能知道这曾经是个千金小姐啊。

崔妈妈哭的已经快昏死过去了,小姐以前在府上,就连不小心磕碰了都要请大夫过来诊脉。

这才短短几年的时间?

都怪她。

她就不应该把带小姐来这个地方!

年与归一直在想怎么开口再说一次离开这里。

没成想,刘翠兰的丈夫先开口了。

她丈夫的名字很朴实,叫崔福田。

和大多数没啥文化的农民男人一样,沉默寡言,刘翠兰也经常和崔妈妈说他不说话,在家一天憋不到三句话。

但此刻,年与归感受到了崔福田身上的愤怒,以及对她散发的善意。

他气得不行,却怕吵到年与归,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开口道:“崔婶,你明儿就带董姑娘走吧,咱帮你收拾收拾,先去我儿子那地儿住着,这里不能待了。”

刘翠兰赶紧附和,“对,逸云还是还在这,又要被这群人吸血,就王小妹那个德行,说不定又要找她爹,报官都没用,崔婶,赶紧带着逸云走!”

年与归在床上轻咳了一声。

瞬间沉默。

崔妈妈红肿着眼睛探过头去,“小姐,不舒服吗?”

年与归摇了摇头。

“娘亲,其实我托卢笛在镇子上给我们找了宅子了,应该挺大的,我想着,赵姐一家,刘婶和福田叔,都跟着我们去镇子上好了,你们对我这么好,要是我走了,他们说不定要怎么祸害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