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缓了声音,问年与归,“你有什么冤情?慢慢说。”
话音刚落,崔妈妈忽然就捂着脸,低低的哭了出来。
那种压抑痛苦的哭声让所有人的为之动容。
年与归有点懵,“小随便,崔妈妈是不是哭早了?”
小随便看着那个坐在一旁的男人,很想龇牙,回道:“看到不想看的人了,触景生情。”
年与归瞬间就明白了。
就坐在周大人旁边这个前未婚夫,也是,她看了也不爽,更别说是衷心的崔妈妈了,原剧情里,这男人可没出现过一回。
但崔妈妈现在哭也好,这悲伤的气氛一下子就被烘托了出来。
年与归觉得应该再整一首bgm,二胡的那种。
她轻抚着崔妈妈的后背,叹了口气,缓缓道:“王婶说的都是真的,民女一一回应。首先是她儿子王鹏身上的伤口,确确实实是我家随便咬的,当时很晚,我住的屋子后面挨着山,杂草众多,所以娘亲没有给我做篱笆和护栏,八天前的晚上,我家随便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我也听见了,便打开了窗户,紧接着随便就从窗户跳了出去,我看见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吓了我一跳,随后便听见了人的叫声,惨叫声很大,很多崔家村的村民都听见了,他们可以为民女作证。”
王小妹怒叱:“还不是你让我儿子半夜去找你!”
“王婶!你空口无凭就这样污蔑我?那我是不是也能说是你儿子看上了我的脸,想要对我图谋不轨?我是瞎了吗?你儿子有什么能是我看得上的?就算是我叫他来,我为什么让他从后面绕,不让他从侧面的篱笆进来?!”
“因为你...因为......”第一次见董逸云这么有气势,王小妹竟然一时间没说出话。
年与归冷笑,“王婶总是这样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