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知道刘翠兰的为人,年与归当真的要觉得她在阴阳怪气,但她是个嘴巴笨的,说完这句话就意识到了不对劲,怕这水一样的人儿生气。

可年与归没生气,她只是轻笑了两声,风一吹又猛地咳嗽起来,给她的美又添上了几分惊心动魄,刘翠兰忽然就懂了有的山匪怎么那么喜欢抢大户人家的小姐做压寨媳妇儿。

这么标致的人儿,这谁忍得住啊!

“婶子,我已经不是什么小姐了,瞧我这幅身子不怎么好,总是拖累崔妈妈,您帮我的忙,我给您做点小东西是应该的,您可不许推辞啊!”

她握着刘翠兰的手,十分的坚定,给刘翠兰都整的不好意思了,连说了好几声好,又非要坚持把年与归给送回去。

恰好碰到出来找年与归的崔妈妈,崔妈妈又是一顿感谢,硬是给刘翠兰拿了两个馒头。

抓着两个热乎乎馒头的刘翠兰顿时就成了崔妈妈和董逸云的忠实拥护者。

谁再在自己跟前说这大小姐和崔妈妈一句不好,她就急眼!

这多好啊!

比她亲娘都好。

她亲娘看她回家还问她是不是又和她丈夫闹别扭了,二话不说,都不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开心就把她送回去,她连在家睡一晚的时间都没有。

更别谈还有两个白馒头了,都是她往家里拿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