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

年与归:“不好意思,人家是未成年人,未成年人禁止饮酒哦~”身子一-偏,她便躲开了那道极为猛烈的攻击。

小随便想笑,敢情你在宴会厅上喝的酒都是喂狗了?

直播间的观众也越来越多。

画面有些混乱,毕竟摄像头是跟着年与归手臂上的端脑摄像头移动的。

她只能尽量不用左手,单手和邬恪对打,仍然速度快的离谱。

邬恪越打心越凉,越觉得这人的身手熟悉的要命,虫族的身体那么强悍,竟然被这女人一拳头砸下去都能疼的撕心裂肺。

这合理吗?!

年与归就像是一只轻盈的鸟类,她的背后就像是长了翅膀似的,你以为你能抓到她了,她却能原地飞身,然后在你头顶来个后空翻,从你的正面瞬间到你的背面。

她抬手就想去毁了透明器皿,中断邬恪的连接。

邬恪又怎么会让她这么做,每次年与归要破坏,他就赶忙去制止。

循环往复这么几次,邬恪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拔高声音,“你在耍我?!”

“哟,脑子转过弯来了?”

她就是故意想要去中断连接,邬恪要是阻止年与归,就说明他心中有鬼,正好证明了年与归说的,他就是邬恪的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