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她的眼皮子也开始打架,睡了过去。

月色朦胧,月光跟着风掀开了掩盖窗户的帘子。

柔软的床上少年和女人相拥而眠,睡颜恬静。

拥抱着彼此,仿佛世界,都在他们的怀中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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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与归第二天就离开了,还要上课,学生还在等她。

走的时候,她没敢回头。

因为院长妈妈就坐在轮椅上,在孤儿院的门口,目送她。

第一次,年与归深切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没办法走。

那种刻在原主血液中,对这片土地,对院长妈妈的依赖,让年与归觉得实在是震撼。

人类的亲情比她们归墟要浓烈太多。

他们有无限的寿命,正是如此,自己总是不在乎自己的娘亲去哪。

但此刻,她真切地,有些想念自己的娘亲和亲爹,还有自己的弟弟。

回到学校之后,没几天就放假了。

寒假的时候年与归也没闲着,一直在孤儿院陪着院长妈妈,除了除夕夜,每天都在班群里给自己的孩子教学,一刻不停歇。

她喜欢这种忙碌的状态,即便院长妈妈心疼,别人冬天都是养肉,年与归倒是瘦了。

年关一过,考研的国家线很快下来。

年与归看了眼,意料之外,超出了国家线一百多分,比去年首都大学的线高了将近一百分。

她也没着急晒成绩单,毕竟初试过了不代表复试。

仍然有些黑粉,因为年与归没公布自己的成绩,在网络上揣测,肯定是她没考上,说不定国家线都没过。

于是,复试之后,年与归以第一名的成绩被录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