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就这么被小随便的一句话给打消了。
她扬起笑,一如五年前原主那般灿烂懵懂。
院长却眼眶泛红,艰难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
然后声音带着微微颤抖,“瘦了......燕子,你瘦了。”
燕子是院长妈妈给她取的小名。
其实原主不是特别喜欢这个名字,她明明姓雁,不是燕子的燕。
但年与归却忽然明白,燕子不轻易筑巢,一旦在一个地方筑巢,来年回家,仍然会寻找到自己的老巢。
院长妈妈的意思应该是,让她别忘了常回家看看。
年与归心里发酸,她揉了揉眼睛,“院长妈妈,我瘦点好看呀,好久没来看你了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我和您说,我现在在一中当老师,可厉害了,我还有很多粉丝,而且我现在有钱了,我刚刚去考研了,我——”
“我都知道。”姜院长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燕子,我都知道,你受苦了。”
雁荷的事儿她不可能不知道。
可每次这孩子都是报喜不报忧,要不是看见了网上的新闻,她就真的以为这孩子过的有多好。
自己生了这个病,又没办法去找她。
阴差阳错的,让她的孩子吃了这么多的苦。
小姑娘摇摇头,“不苦的!”
旁边有小孩儿见着这气氛有些悲伤,嘻嘻哈哈的抱着年与归,上来就吧唧亲了一口,“姐姐,你好漂酿!!”
乐的年与归一手抱一个,软乎乎的小朋友,身上都是一股子的奶香。
小随便:“......”眼不见心为近净!
年与归到底是没吃上小随便的炒年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