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只是哼哼了两声,吧唧了两下嘴巴,睡着了。

小随便眉眼柔和着,他总是会被这些小动作给撩拨,比如现在,最是警惕的主人,毫不介意自己揽着她的腰。

他甚至可以骄傲的说,主人相信自己,甚至比相信自己的亲娘还要相信。

将人一把抱起来,小随便又熟练的去浴室打了一盆水。

牙刷上挤上牙膏,小随便哄着闭着眼睛的年与归,“张嘴,刷牙牙了。”

瞧着熟睡的人还真就龇着牙,眼睛撑着睁开了一条缝,“嘿嘿,小随便,刷牙。”

这是在归墟养成的习惯。

她喜欢找人去切磋,每次都精疲力竭地回来,一回来就倒在软榻上睡觉。

偏偏她又很爱干净,又懒到了极致。

所以总喜欢做作地撒娇,说:“小随便大人,我要刷牙,啊——我嘴巴张开了,可是人家的手动不了了,快帮我刷牙牙!”

年与归觉得自己这样很做作。

她甚至一直觉得,小随便能听她的话,任劳任怨的给自己刷牙洗脸,是因为自己这么说的时候太恶心人了,小随便受不了了,这才认命的。

殊不知,他确实受不了。

受不了年与归撒娇,一撒娇他就缴械投降,就一颗心都软了,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对年与归的一切要求说好。

他就这么没底线,因为他的底线就是年与归。

给年与归刷了牙擦了脸,又擦了擦小脚,小随便这才将自己洗漱干净。

再一次躺在她身侧,吻了吻她的额头。

“晚安。”

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