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被风声掩盖住。
小随便淡淡开口,“主人最好不要太用力,小心绳子断了,他们要是知道你力大无穷,可能会采取别的什么强制措施。”
年与归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现在是要去哪,是不是要去旬家?”
没等小随便说话,年与归眉头一皱,“难道是要去什么郊外的,废弃的化工厂?”
“......你怎么知道的?”小随便愣了。
年与归眉宇间染上不屑,“不是吧不是吧,这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这样啊,我要是真死了,警察一来都不用查的都知道是仇杀,一点脑子都没有,就这?就这还反派?还不如我来。”
其实小随便特想说,你现在就挺像反派的。
车子颠簸,清冷的月光把化工厂给衬得更加的荒芜,杂草丛生,还有枯掉的芦苇荡,阴森又可怖。
年与归是被拖下车的。
她脸上布满了泪痕,好不容易挤出来的。
那双漂亮的眼中盛满了惊恐。
极为美丽的面容让劫匪都看着心痒痒。
年与归非常认真的开始演绎一个,垂死挣扎的普通公民角色。
那种绝望和害怕,夹杂在被捂住的嘴巴里发出的呜咽声中。
然后被一个男人猛地扭着胳膊,剧痛袭来,年与归在心里把这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等会不揍你,老子名字倒过来写!
但她面上仍然是梨花带雨的,浑身控制不住的轻微颤抖——其实是被气的。
昏暗废弃的化工厂内,终于亮起了灯。
灯异常刺眼。
年与归也终于第二次见到了旬晔的父亲,荀天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