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他就看见了少年站在路灯下。

口中还说着对老师不尊重的脏话,那模样活脱脱的像个社会上的小混混。

气血翻涌,荀天垒怒火中烧。

“旬晔!!你他妈的在干嘛?!”

旬晔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和他老子四目相对了。

年与归:“噗嗤。”

不好意思,她实在是没忍住。

旬晔刚刚还极有气势,张口闭口都是脏话,现在浑身就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茫然无措,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慌张。

他是真的慌。

慌得都没来得及问,他妈的说好的是报警呢?为什么是他爸?!

他爸不是在欧洲吗?!

眼见着荀天垒越来越近,旬晔猛地转身进了车子里,油门一踩,车子就横冲直撞的冲了出去,还差点把没来得及上车的保镖给撞倒。

保镖慌张的躲开,和年与归面面相觑。

年与归拍了拍他,“打工人,不容易。”

保镖:“......”

荀天垒没着急去追他那个完犊子的儿子。

他气的太阳穴疼,觉得自己脑梗都要犯了,但仍然不忘记维持自己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形象。

这是年与归第一次看见荀天垒,在原主的印象里,她也没见过这个男人。

和年与归想象的不太一样,这人并不像警匪片里那种,长相凶神恶煞,像个罗刹似的。

即便是他脸上有刀疤,被那副眼镜挡住,瞧着却也是十分的斯文。

是的,虽然年与归觉得荀天垒实在是有辱斯文二字,但是这个词确实最适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