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说句不好听的,以后集团的继承人不还是小少爷,你想现在去和老板说?你想去死别拉着我们。”
一群人忍着被揍了之后的疼痛,一瘸一拐的将旬晔扛走了。
漆黑的街道再次恢复了寂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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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晔意识清醒的时候,是三个小时之后。
准确点说,也不算是意识清醒,但好歹能和人说话了。
平日里阴暗的少年,此刻却面带微笑。
他躺在酒店的床上,是保镖给开的套房,很大,十几个保镖坐在沙发上一筹莫展,睡不着,就等着旬晔意识清醒。
旬晔笑了笑,“你们在这干什么?”
离得最近的一个保镖猛地站起身回头,“小少爷,你终于醒了,你还记得刚刚发生的事情吗?”
旬晔点头,“记得啊,我被一个男人注射了毒品。”说完,他还抬起胳膊看了一眼,针孔甚至还没消失。
保镖内心哀嚎,我靠你都被注射毒品了你还笑得出来?
果然是毒品的缓冲期还没过?
于是保镖再次试探开口,“小少爷,你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你父亲吗?”
旬晔摇了摇头,“不能告诉他。”
其实他很生气,气的要死。
但是自己一旦产生生气的情绪,毒品残存的快感就会杀掉这些负面情绪。
但这些快感一旦消失,他要迎接的,是更多倍的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