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文君也是苦孩子,但是偏科也很严重。
年与归整理了她偏科最严重的物理错题,把错题交给俞文君的时候小姑娘差点感动的当场就在班上哭了。
她红着眼,也没管班里同学都在,真情实感的说,“老班,你真的好好,我一定一定会好好学习,我一定会像您一样!”
年与归就笑了笑,坐在讲台上揉了揉小孩子的头,“好好学习,别整这些煽情的玩意儿。”
大家又哄笑一团。
大多数的学生眼里,仍然是泛泪的。
一个人,为他们整理错题集,为他们整理不属于自己工作内容的东西,他们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呢。
于是也不知道谁带头的。
班上掀起了一股子攀比风气。
攀比谁的错题越来越少。
每每这时候,年与归都十分骄傲。
“小随便,看来我还有做人民教师的天赋。”
小随便笑了笑,“我觉得主人很有搞传销的天赋。”
年与归挥挥手,“哎哟,人家哪有这么有天赋啦,死鬼~”
小随便:“......”造孽。
等荀晔再次回到班上的时候,已经过去快一个月的时间了。
年与归去班上的时候看见坐在桌子上的荀晔哎哟了一声,“这人谁来着?”
小随便无奈,“是荀晔。”
“不对。”
小随便更无奈,“是小瘪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