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苍想了想,直言说:“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江云渡淡声道:“何事。”

沈苍回身:“玉佩的事。”

一层轻薄的白色里衣半穿在他身上,系带还没打结,前襟大敞,星点红痕新旧相加,随他动作间的肌肉纹理流动,浑然不被在意。

江云渡薄唇微抿,扫过枕边半块玉璧,又抬眸和沈苍对视。

沈苍挑眉:“别说你忘了。”

“我没忘。”江云渡说着,从另一侧床边起身,背对沈苍,才道,“不过玉佩的来历,我也不知。”

沈苍:“……”

他看着江云渡仿佛理直气壮的背影,笑意在唇边凝结。

第99章

“你不知道?”

江云渡披了一件外袍,背对沈苍起身。

沈苍闪身到他面前,似笑非笑:“言而无信,非君子所为?”

江云渡避开他的视线:“我所言句句属实,何曾言而无信。”

沈苍失笑出声:“这么说,你从一开始就打算骗我?”

江云渡看他一眼,翻掌摄来枕边的玉璧:“你想查,我不拦你,此物暂由你保管,若有需要,冯——”

沈苍正从他掌心拿玉,闻言,眸光微抬。

“……”江云渡越过沈苍,缓步往前,“分殿亦可听你调遣。”

沈苍没去多想,转而问:“这块玉在你这多久了?”

江云渡道:“是我自幼贴身之物。”

沈苍翻过断壁,看到上面清晰写着“江云渡”三个字,他又从仓库里取出属于他的一块,一模一样的位置,写的是“沈苍”。

断玉合二为一,严丝合缝。

他记得曾听荆无忧说起过,江云渡是碧云天上任宗主段鸿峰八百年前收养的义子。

这块玉,江云渡在八百年前就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