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还没问。

沈苍把东西放在一旁桌上,随手展开。

一套银针插在针套里,在自然光下闪烁着尖利的光泽。

千戟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忙说:“沈大夫,我好多了……”

“住口!”老刘头怒道,“沈大夫为你治病,哪有你插话的份!”

刘氏也劝:“武阳别怕,沈大夫针灸的功夫很厉害,娘的腿疾就是被这针治好的!”

说完想起什么,“沈大夫,针还够吗?我治腿的那两根还在呢!”

“够了。”沈苍说,“帮他把上衣解开。”

千戟还没来得及挣扎,被子就被老刘头一把掀开,刘氏把他压在床上,严格执行医嘱。

沈苍洗了手,拿针在烛火下消过毒,走到床边,抬手按在穴道旁:“放松。”

千戟四肢颤抖,绷得更紧了。

他强忍着从未体会过的凡间寒冷,无神望着床帐,不知第多少次刺痛过后,忽然听到沈苍的声音。

“嗯?”

他又下意识看过去,见沈苍从床上捡起一根银针,眼皮狂跳:“……沈大夫……不——”

“混账!”老刘头不满地打断他,“沈大夫不辞辛苦为你施针,你今天怎么这么无礼!”

“没事。”沈苍说完,回手再把这根银针重新消毒一遍,才扎进千戟穴道。

“……”千戟的脸色隐隐绿了。

这根针蘸满剧毒,他本想对付沈苍,方才被强迫脱衣时才藏在一旁,不想却被沈苍发现。

被该死的凡人按住手脚,他动弹不得,只能抬头眼睁睁看着银针没入。

已无力回天,他直直倒回床上。

听到动静,沈苍转眼看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