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渡薄唇微抿,视线一直落在一旁床尾,不去感受在腰腹游走的指腹。
“放松。”沈苍手掌按在他紧绷的腹前,“冷?”
江云渡手掌愈紧,不自觉往后,但身下就是床榻,避无可避。
沈苍没抬头,继续帮他包扎后,才道:“好了。裤子。”
江云渡起身,动作间掌心一块玉石话落,正摔在沈苍脚上。
沈苍矮身捡起,看到这半块玉璧的式样,左右翻看几遍,才递给江云渡:“这块玉佩,你的?”
江云渡抬手接过:“嗯。”
沈苍又看着玉璧良久,忽然放下药瓶,转身到窗边桌前,打开其中一个抽屉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红布包裹的锦盒。
锦盒只有半个巴掌大。
沈苍和江云渡对视过,才打开盒盖。
里面是半块一模一样的玉璧。
江云渡微怔。
他往前两步,看向盒内的玉璧,再抬眸看向沈苍:“你记得它的来历?”
沈苍敛眸片刻,才笑了笑:“我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怎么会记得它的来历。”
对见到的东西有印象,他原以为是记忆恢复的征兆,但仔细回想,脑海里依旧一片空荡。
江云渡的手在锦盒上停顿稍许,只道:“从未见你戴过。”
从未?
沈苍又看他一眼。
江云渡从没说过他们之间怎么熟识,不过从他话里偶尔透露的信息,和他身上浓重的熟悉,可以猜到他们之前绝不陌生。
还有这对玉佩。
沈苍看着江云渡把玉佩合二为一,裂口严丝合缝。
江云渡微蹙着眉。
“一块玉佩分成两半。”沈苍轻笑,“如果你是女人,我们一定前世有缘,今生注定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