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灵气罩,他的声音传到台下,引起一片哗然。
“你休要血口喷人,静霖师兄怎么会下毒!”
沈静霖这才明白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微微皱眉:“我没有下毒。”
沈苍正要开口,忽然一阵心悸。
他皱眉按在胸口,拄剑缓解片刻。
沈静霖下意识上前一步,抬手去扶——
一道耀眼红光刹那赶到,横亘在两人之间。
江云渡看向沈苍。
一贯随心所欲的这张脸,不该是这么苍白。
沈静霖说:“你——”
江云渡目光微转。
对上这双黑眸,沈静霖不由地握紧剑柄。
这个人,只是这样看过来,已让他危机丛生,仿佛被凶兽紧紧盯上,有种难以逃脱的战栗。
所幸,对方很快收回视线。
“别动。”江云渡抬手按在沈苍腕间。
台上清连宗和崇光宗的掌门长老也齐齐飞身过来。
“怎么了?”青华真人先声夺人。
他看着江云渡给沈苍诊脉,心中暗暗不屑。
一个外姓弟子,怎么可能发现什么。
他让沈静霖用的这把剑,沾染了那个人亲自施展的魔气,极难被察觉,只需一丝一缕,便会让沈苍浑噩不自知,最终成为一个只会听令行事的傀儡。
虽然这么做会对记忆有所损害,可他只需要沈苍的功法还能运转,至于凡间的记忆,对他没有用处。
若被认出这是魔气缠身的症状,也能以此责问掌门失察之罪,当着众弟子的面抹杀他的威信。
加上乾元卷,一箭三雕!
可惜到手的震雷卷还是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