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息在她掌心之中,断断续续地唤她,声音几乎听不清。
“对不起,让你又痛了,但这一次我是来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的。”她不让他看到她,一边用巫力输入他体内替他缓解痛意,一边用充满歉意的声音在他耳边道:“以后,你就可以摆脱这种莫名其妙的痛苦了。”
她输入的巫力的确有效,暂缓了他身体上的灼痛之意,但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他身上已激起一层薄汗。
“怎么解决?”
他心底霎那间浮起这个问题,她若真有办法,为何不在白日来登门拜访好声说明,却偷偷摸摸地半夜探来他房中?
他有些羞恼地颦眉,身上的粘湿之意,与她靠得这么久的不适应令他烦燥,想挣扎着推开她的辖制。
这简直有失体统,有辱斯文。
“先说好,这并不是在耍流氓,而是在医病。”
她不想惊动外面的守卫,小声跟他申诉,小脸板正很是正直老实,但她的动作却没有这么正直了,她将他摆动的手抓住放置头顶,她的力道用于他这种文弱书生而言简直无法撼动,且这种坦露上躯的姿态对于山长来说或许稍微有些羞耻,但她也是为了防止他一会儿挣扎才不得而为之。
“你——你先放开我。”沛南山长瞪大了眼,气息粗重喘息,显然真动气了。
陈白起正忙着,选择性失聪,她伸手在他领间边缘摩挲,然后干净利落一把扯开了衣襟,要知道此时百里沛南本就穿着单薄,只有一件亵衣,她这么粗鲁一扯,直接一大片雪凝胸膛便坦露在外。
胸前一凉,百里沛南傻眼。
“陈芮,你……你在做什么?”他倒吸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