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虎族族长死了,若不然他应当是知道最多的人。

她向几位鹿原族长发声道:“虎族的人我还有用处,先将他们绑起。”

她下的蠱毒是最轻量的,倒不至于见血封喉,但若拖得时间久了不解毒,素入肺腑,也便不好说了。

不提她的身份,就是她出手平息了这一场郫县的灾祸便足以让他们对她俯首帖耳、马首是瞻,看着死得凄惨的族人与妇弱,哪怕他们真正想要将这些外族人剁成碎块喂狗,但最终也只是将中毒昏沉的他们捆绑起来扔在地上。

陈白起此时正站在两间白屋前,她身后在两屋间有一条一人肩窄的过道,呼啸一道冽气穿插而来,陈白起第一时间便感应到,她蓦地一回头,便见一间房檐高处有人正搭弓欲射第二箭。

她伸手攥住那支没有标志的箭矢,脸色不变。

这种程度的箭术与力道远不及透的十分之一,若是透躲在暗处偷袭她,或许这一箭还能在她身上留下些痕迹。

他显然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便被她察觉到方位,他认得她,知道她的本领是以被躲开后,又知方位,他想继续刺杀是不可能的了。

当机立断,握弓的手一顿,便翻身跃墙而潜奔离开。

陈白起早猜到暗处有人在窥探,对付这些人她倒是不急,眼前自然是处理虎族的人更重要,她在脑中规划着每一步的棋路,并不急不缓地按照着它施行。

但下一秒她的心蓦地一紧。

陈白起有些心神不宁,她抬头望向之前鲲鹏离开的方向,她感知到她放在谢郢衣身上的感应蝶发生了变化。

具体是什么情况她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