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卿状似好奇地问着,但他声音被过堂风一吹阴阴凉凉,再加上那一双黑得透不进光的眼眸却不似这般轻描淡写。
陈白起:“……”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忽然就变成这种有理都讲不清楚的状况,你们能信吗?
姒姜那张丑容本不该惹来有心人的警惕,陈白起那放松信任的态度才是问题所在。
相伯先生直接忽然掉姒姜与她太近亲呢的靠近,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无意中问道:“陈芮,说起来这次见你,怎么不见谢楠衣,他不是你的未婚夫吗?”
这一句话,一下直接在有心人的耳中炸响开来。
后卿一开始并不相信相伯荀惑所言,但见陈白起一脸没有否认的模样,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这个谢、楠、衣他是谁?”
后卿觉得自己就算有再好的忍耐力此刻也快濒临极限了。
一个接着一个,她是觉得他真的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不成?!
姒姜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他收起方才制造混乱、为恐天下不乱的悠闲恶趣味,不满咬牙道:“怎么还有一个谢楠衣?”
不是只有一个叫谢郢衣的吗?
难道这个谢郢衣还有一个兄弟叫谢楠衣,他们兄弟俩商量好了要共侍一妻这么道德沦丧吗?
见他们齐齐拿花心大萝卜的眼神盯着她看,陈白起很想问一句,你们有立场这么理直气壮地质问我吗?
这时,她又听到姒姜好似一下醒悟过来,想起巫长庭曾经说过的话,他也阴阳怪气道:“在我们那儿,凭小妹的身份,其实身边多几个男人也并无出奇,你们若无容人之量,只怕很难留在小妹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