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他们这车厢内铺了软皮垫子,又点了熏香暖炉,哪怕是寒秋夜雨绵绵,但车内亦是暖和如春的。

“饿吗?”

婆娑啊了一声,又反射性地摇头,而透这时停下擦拭的动作,抬起头,用一脸神经病地眼神问候了一下陈白起。

他们这才刚吃过晚膳不足一刻,谁会饿啊?

而后卿不似这两人想到什么是什么,他顺着陈白起的视线投向窗外。

他轻笑一声,语音在舌尖婉转一圈,似讶异道:“你在可怜他们?”

陈白起这才收回视线,支颐浅笑道:“我只是在感慨人究竟能有多顽强,才能无论处于什么悲惨的境况都想要挣扎着活下去。”

透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啐了一句:“我看你这是吃饱了撑的。”

后卿听不得有人说陈白起,他轻飘飘地瞥了透一眼,透一个激灵,立即乖巧地收敛起朝外伸的猫爪子。

而陈白起则乐呵地看着他笑了一下,倒是不见生气。

“或许吧。”

陈白起闻着车内飘逸的熏香,缓缓阖目,靠在车厢中昏昏欲睡,而后卿看了一眼,便搁下手上的玉册,小心地挪坐到她身侧,两人肩抵肩而坐。

一会儿若她睡着了,他便让她靠着。

而婆娑与透则十分有默契地转开眼,开始了各忙各的“隐形人”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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