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起颔首:“这是个杀手城的头头嘛,怎么,有人买凶追杀赵相国?”

透愤愤不平地接话道:“这个妖女不知从何处探听到相国赴魏盟会的正确路径,一路追来,最后趁着相国与那奸诈无比的楚沧月相斗之时,从后出手暗算了相国!”

这段内容情节甚为曲折啊,陈白起听得浮想联翩,暗忖,后卿中了罗刹女的蛊毒,既摆脱了楚沧月的围剿,又压制住了蛊毒的毒性,只是陷入晕迷,不得不说,这个人简直不知道是哪种钢筋水泥做的,怎么弄都弄不死。

“那这个我可治不了。”陈白起实话实说。

她顶多懂个断伤下药,像这种看病诊断、尤其是看这种是毒不是毒,还含了个蛊之类的乱七八糟,她可不懂。

婆娑闻言,白了她一眼:“不用你冶,你帮我们将相国唤醒就行了。”

透也一脸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什么意思?”陈白起眨了一下眼睛。

婆娑深吸一口气,再次耐着性子道:“就是相国因为中了这个不知道作用巫盅的原因,眼下陷入了昏迷,被困于一场又一场的梦境当中,而当人的意识被囚于幻境当中时,外界的任何叫喊刺激都是唤醒不过来的,我们需要你利用其它方式来唤醒他。”

哦,这下她好像听明白了,不过……

“你想用魂弑的力量唤醒他,直接用你的摄魂术不就行了?”陈白起道。

婆娑一下如同被戳到红屁股的猴子,尴尬又气恼道:“我不行,一来容易伤着,二来……你比我厉害些,我只能大概探测到相国眼下的情况,却无法触及更深。”说完,他狐疑又不确定地看了陈白起一眼,问道:“你……应该可以吧。”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