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嫂道:“元平九年。”
元平九年,常同腿有些发软:“您认识我们节度使吗?”
陈嫂点了点头:“机缘巧合之下,我们在海上遇见过。”
常同这次觉得心脏要从嘴里跳出来了:“那您知道陈永敬有一个儿子,他叫什么?”
陈嫂微微思量:“那孩子也是元平九年出生的,我走的时候,还没有取名字,算起来现在也该九岁多了吧!”
听到这话,常同深吸了一口气:“那您还有没有别的家人?您嫁过人吗,有没有孩子?”
陈嫂能确定眼前这个人与她家里的人关系匪浅,否则不会这般激动,一个聪明伶俐,一看就久经沙场的人,在她面前如此的手足无措。
“有,”陈嫂点点头,“我嫁给了镇州谢家,有个女儿。。”
陈嫂话音刚落,眼前的常同声音发颤:“郡主……您是广阳王爷的郡主吗?”
这下轮到陈嫂诧异了,她眼睛中满是疑问,为何这个人能说出她的身份?
“谢将军、郡主和我们节度使抓了高豫,杀了萧兴宗,为广阳王爷报仇了,”常同道,“但……我们都以为您……不在了,没想到……”
常同顾不上眼前的人能不能听明白,自顾自地表达着:“谢将军、郡主和节度使都来了海上,他们都在……”
常同向身后看去。
恰好这时候传来火器的声响。
“他们都在,他们还不知道。”
常同鼻子发酸,眼睛有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