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当时他们为何没有将徐家派来的人都遣走,他们住在这里虽然诸多不便,但皇帝能够心安。
陈子庚压低声音:“看样子应该没事,若是他们果然有什么证据,问话就不会这样遮遮掩掩,还肯让姑父在旁边,先生也跟我讲过古往今来的断案,从来都是将人隔开分别审问,免得互相通气。”
谢良辰点头,子庚猜的八九不离十。
说话间陈老太太也走进院子,谢良辰和陈子庚走过去一左一右搀住陈老太太。
陈老太太这些日子就带着高氏在屋子里算账目,虽然陈老太太算账的法子旁人看不懂,但老太太自己个儿心中有数,这纸张做出来多少银钱,运来路上花多少,损耗多少都要清清楚楚。
等回到陈家村之后,要开好几个纸坊,需要的人也多,不能全靠外孙女一个人忙乎,她也得帮忙,还要教好高氏,关键时刻高氏也好搭把手。
陈老太太正与高氏说话,就听到说朝廷里来人看宋羡了,陈老太太一听是刑部的人,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能跟官司挂在一起的地方,上门来给送礼?不用想就知晓与宋羡挨罚有关。
无论如何她也得来看看。
祖孙几个还没说两句话,刑部官员和内侍就撩开帘子走了出来。
看到那位将被诰封的老太太和嘉安郡主,刑部侍郎忙上前互相见礼。
刑部侍郎道:“没想到还惊动了老太太。”
陈老太太笑着道:“听说家中来了客,老身就带着孙儿、孙女来瞧瞧,免得怠慢了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