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羡道:“大小姐还让我摇纺车。”
谢良辰再次抬起眼睛与宋羡对视,如果事先知晓他会记得这么多,她就不会先说出那样一番话。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反口岂非成了骗人?
谢良辰道:“没有。”没有树枝,没有纺车,没有阿姐。
谢良辰不动声色的神情,显得略微有些严肃,宋羡看了许久,醉酒之后发生的事,他不是全然没有印象,他记得纺车,记得谢大小姐将他送来屋子里。
她好像还去而复返……
可惜睡了一觉,细节都想不起来了。
谢大小姐为何要一口咬定这些事都没发生?醉酒丢了颜面的人是他,她却比他更加避之不及,难不成是在帮他遮掩?
谢良辰觉得宋羡眼底的笑容更深了些,她别开眼睛道:“大爷趁热将药喝了吧!”
陈子庚关切地道:“阿哥怎么了?生病了吗?”
宋羡听得这话没有回答陈子庚,而是将目光挪向谢良辰,眼神中颇为疑惑,一脸的不解。
谢良辰恨不得将阿弟抓过来揍上一顿,她面不改色:“将军说头疼,应该是受了风寒,让我开张药方,昨天太晚,不方便抓药,早晨的时候才让初二将药取来。”
宋羡听了应声:“抱歉,我喝了太多红豆汤,也有些醉了,那些话都记不得了,劳烦谢大小姐为我奔忙。”一碗药而已,却让她这般解释,生怕别人误会似的。
谢良辰道:“将军太客气了,这原本也算不上什么。”
宋羡将药喝下,陈子庚担忧地道:“阿哥觉得哪里不舒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