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道:“谢大小姐送来的,要给大爷治肩膀的旧伤。”
“我也有旧伤,上次跌下马摔在屁股上,现在还没好,”程彦昭道,“快给我也用一用。”
宋羡挥手让人进门将程彦昭“端”了出去,然后走进内室坐在锦杌上。
常安在火上拷热了豕膏,贴在宋羡肩膀上。
温热的感觉从豕膏向肩膀上蔓延,宋羡穿好衣服走出内室,侧头去看窗外,大片的雪花从天而降,却让他有种错觉,仿佛那雪花还没落在地上之前,就会被一股暖意融化。
“天冷了,”宋羡道,“去安排辆马车,将陈家村的人送回去。”
常安应声。
……
谢良辰姐弟和陈咏义、黑蛋几个从铁匠铺出来时,大雪已经快要没过脚面。
谢良辰站在雪地里刚刚打了个寒噤,就看到常悦走上前。
常悦平日里是不会露面的,除非宋羡另有吩咐。
“谢大小姐,”常悦道,“大爷知道您送风匣来铁匠铺,眼见下了大雪,恐怕路不好走,让我用马车送你们回去。”
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
黑蛋几个人的目光早就被马车吸引过去,要不是有谢良辰和陈子庚在,他们现在就走上前去看马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