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羡道:“脚受伤了?”
谢良辰低下头看了看,才想起自己右脚确实有些疼,不过那是在匆忙中踹那独轮车时撞到的,算不上什么伤,她自己都没在意,就是突然起身时会有一点异样。
宋羡道:“让郎中看了没有?”
谢良辰摇头:“我自己瞧了,没有伤筋动骨,许先生在熟药所熬了豕膏,我回去涂一些就好了。”
谢良辰说着从背着的小挎包里掏出了做好的豕膏:“这是许先生让我拿来的,给大爷治肩伤。”
不知是不是错觉,宋羡的脸色比刚刚冲进来的时候好了许多,只不过那目光依旧没有从她身上离开。
宋羡再次道:“真的没事?”
谢良辰摇头:“没事,多亏了大爷教我拳脚功夫。”
“进屋吧!”宋羡这才向书房走去。
书房里放了炭盆,谢良辰将手里的豕膏递给常安,这才坐在锦杌上。
屋中一阵阵暖意扑面而来,让她不由自主放松了许多。
常悦上前仔细地将与萧炽缠斗时的情形说了。
宋羡听说脱手镖上淬了毒,眉头又是一皱。
看到大爷这般模样,常悦道:“是我大意了。”
宋羡淡淡地道:“下去领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