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汀真扬起眉毛:“何人?”
谢良辰摇头:“可能跟辽人有关,不知他们是看中我们的熟药所,还是另有图谋。”
许汀真面容更加郑重:“你准备如何?”
谢良辰道:“我们与宋将军有过来往,我觉得辽人的事该禀告给宋将军。”
谢良辰将王俭皮毛生意的事告诉了许汀真:“也许我是小人之心冤枉了王掌柜,但现在看来他选的时机和带来的东西,绝不是巧合。”
许汀真平日里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算计,往常遇到这样的事,她想到的都是东篱先生,那老东西最为擅长。
“让庚哥儿将这里的事说给东篱先生听,”许汀真道,“他能想的更周全。”
谢良辰点头:“阿弟禀告了宋将军,就会去找先生。”
许汀真安下心来,有东篱在就好:“走吧,我们继续。五日后就要送药材去官药局选药,我们要在那之前,尽量炮制出更多的药材。”
……
陈子庚独自一个人去了宋羡的院子。
在堂屋里喝了半杯茶,宋羡和程彦昭就进了门。
陈子庚立即跳下椅子,摘下自己背着的小挎兜,从里面拿出了王俭送去陈家村的羊毛。
宋羡的目光从陈子庚脸上转了一圈,看到他被风吹红的脸颊,还有身上单薄的衣衫,脚下也是半新不旧的布鞋,没有穿羊毛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