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茂行接着道:“那时我舅舅在拒马河打了败仗,皇上下奏折责问,舅舅不能再犯错,否则横海节度使之位不保,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才拦下了舅舅。
宋羡这些年没少立下战功,但为了壮大他自己,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秦茂行道:“宋羡可是连亲生父亲的军功和兵马都会抢夺,能是什么善类?”
苏怀清沉默不语。
秦茂行接着道:“这样的人会突然关切民众,扶持陈家村?我这边听到的消息,都说宋羡是为了接管镇州,故意做给李佑看的。”
苏怀清依旧没有言语,秦茂行拿不准苏怀清的意思。
苏怀清半晌才道:“你是想问我谢大小姐到底懂不懂药材?会不会熟药?”
如果谢大小姐不会,就可以肯定是宋羡背地里在动手脚。
秦茂行颔首。
苏怀清抬起头,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温润:“我不知。”
秦茂行皱起眉头:“我们在京中打听到消息,说宋家与辽人勾结,若通敌之人是宋羡,那别说陈家村,整个北疆可都身处险境之中。”
苏怀清抬头看向秦茂行:“恒海节度使怀疑宋羡?”
既然被苏怀清猜中,秦茂行也就不加隐瞒:“我父亲得到消息,辽人那边有所动作,边疆有人偷运马匹和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