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太一脸怀疑,总觉得辰丫头在骗她。
刚刚她正护着两个老母鸡不想杀的时候,辰丫头跑去灶房煮上了黄精。
转过头,辰丫头小嘴叭叭地在她耳边说:“外祖母,我这黄精都下锅了,您不杀鸡,就浪费了黄精,黄精可比鸡值钱,您仔细想想该怎么办?还是杀鸡更划算。”
辰丫头这张嘴死人都能让她说活喽。陈老太太心中默默地抵抗着,不过当看到一群孩子一个个瘦弱单薄,眼冒绿光,陈老太太还是向老母鸡下手了。
鸡肉的香气越来越浓,陈老太太紧紧地闭着嘴不敢说话了,生怕口水会顺着豁牙淌出来。
再看看外面蹲着的孩子们。
陈老太太心想,吃了这碗鸡肉汤,以后村子里这些娃子们就更听辰丫头的话了。
不止是娃子们,那些来赶娃子回家的村民,都是一脸的羞臊和感激。
“娃子们不是赚了银钱嘛,”陈老太太安抚大家,“过些日子还要他们帮忙去采药、抓蛤蟆,再说了,这次辰丫头有事大家都去帮忙了,都没少出力,没有这事,哪里来的鸡?是不是这个理儿?”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陈老太太说这话就是想让他们安心。
被撵回去的村民们,开始准备明天上山用的物什儿,暗下决定,天不亮就出发,也好多采点药材,不能总拖累陈老太太一家。
陈咏胜赶过来与谢良辰商议收药的事宜。
“药材收的越来越多,买卖的银钱也不少,也该商议好这银钱要如何分,”谢良辰道,“除了要压些做本钱,村子里还要留着一部分做公用,剩下的就按照大家采药、收药的数目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