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这个卫姓,在如今大梁,倒也不会令人生疑。
“不错。”
李恭维微微点头,而后颇为感慨地道,“东州卫家,全盛时期,生意遍及整个大魏,可惜,如今王朝更替,这昔日鼎盛的商贾之家也随之没落了……如今,也只能在东州的邳邑县这一带苟延残喘着,做得一些小生意。”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不过无妨,殿下仅仅只是要一个明面上的身份而已,这一点,老朽早在十多年前便已安排妥当。”
“那卫理全有一幼子,垂髫年纪时,不慎走丢,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若还健在,应是与殿下一般年纪!”
“殿下恰好可顶替此身份!”
为了复国大业,他可是谋划了十六载,这些事情,自然也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高。”
卫央听后,不禁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还是老师深谋远虑。”
“殿下过誉了。”
李恭维摆了摆手,道,“为兴复我大魏,老朽总得为殿下多布置几条退路才是。”
“这么说来,老师还有其他所布置的退路?”卫央微微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道。
“这个嘛……”
李恭维捋了捋胡子,打着马虎眼道,“殿下以后自会知晓。”
“行吧,既然老师不愿意说,那我便不再多问了。”
卫央突然发现,自己这老师还是有点能耐的,倒也不愧是前朝大魏的太傅。
“哦,对了,老师,我还有一事不明。”
卫央忽然想到了什么,面色也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殿下何事不明?”
李恭维一脸淡然地道,“但说无妨。”
此时此刻,在卫央面前,他总算维持了一些‘老师’该有的形象。
只是卫央接下来的话一出,却是让他连咳不止,险些将心肺都要咳出来了。
卫央将手搭拍在他的肩膀上,用两人可听见的细声,说道:“老师,老实说,当年那卫家的幼子是不是被您老设计走丢的?要不然,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殿下切勿胡乱猜疑,此事与老朽无半点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