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的雁导拿捏了下姿态:“这就浪费了啊,边吃边说也行。”
雁导人生二大爱好,一是好吃的,二是收集私章。
简单笑了,总觉得get到了雁导的萌点,他拿过一旁的水果刀切西瓜,切了几瓤放在桌子上,为了方便吃,就顺带切成块放在屋里的水果盘里,拿了牙签叉着吃。
冰镇过的西瓜又甜又脆,可以说是盛夏利器。
雁衡阳一边吃了两个,一边提醒简单:“你不能吃,沈织云的体重不能越了。”
简单本来也没打算吃,他点点头:“您放心,我晓的。”
傅楼归挑了挑眉,对雁衡阳道:“你也少吃点,胡子拉碴还不控制饮食,俞向远是瞎了才会娶你。”
雁衡阳:“”
你妈的傅楼归,劳资挠死你。
简单有点好奇俞向远是谁,但雁导一贯日天日地的气质似乎被戳到了什么点,奇奇怪怪的灭了一大截,就是不太愿意提俞向远。
不过他专业素养还是有的,开始转移话题认真给简单讲戏。
“你心里对秦观,还只是单纯的看待恩人,你知道秦观这两年命中会有一大劫,所以你只想待在他身边,以便随时报恩,你初遇秦观时,要表现出对他的感兴趣,却绝不能带其他多余的感情。”
简单老实点点,自己消化消化。
雁衡阳又开始给傅楼归说:“你的话,应该不用我讲,我就给说一件事,你在片场的时候给我收着点,别给其他演员压力。”
傅楼归正看着剧本,闻言笑了:“您这话说的,我给其他人气受了?”
雁衡阳心说你给没给心里没点数吗,今天拍第一场的时候,你看群演的眼神,吓的一旁的场务一上午都揣测不安,而那几个群演也都心慌慌,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