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有点不好意思,简单支支吾吾道:“嗯,有一点,我从小比较怕冷。”
一般人知道这件事情都会笑话一番,但苏佩文的面色却凝重起来,他的眼底含着太多简单看不懂的东西。
直到手机铃声响了才打断这有些奇怪的氛围。
是傅楼归打来的,简单便只好和苏佩文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先回去了。
他坐上车,和傅楼归说了下今天遇到老太太的事情,傅影帝一点也没惊讶,而是告诉了简单一家餐厅的地址,给小媳妇喂点好点犒劳犒劳。
简单到了吃饭的地方却发现不仅是傅楼归在,阮寒武也在车里,他和傅楼归进去了,小米就坐经纪人的车走了。
看着离开的车,简单感慨了一句:“小米要熬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一旁的傅楼归将外套脱下盖在简单肩膀上,似笑非笑:“熬的人是谁还说不定呢。”
简单:“”
这话怎么有些细思极恐?
吃的是中餐,简单晚上不敢多吃,看着碟子里的饭菜不住多喝水来添加饱腹感,在他喝第二杯的时候酒杯被人夺了过去。
傅楼归挑了几样放进简单面前的小盘子里:“都吃光。”
饭店的餐饮坐的极好,看起来也很美味,简单微微皱眉:“可是很快就进组了,晚上又不运动没法消化,万一胖了”
“怕什么?”傅楼归挑了挑眉,英俊的脸上扯起了抹痞笑:“多吃点,老公帮你运动。”
“”
慢半拍的简单明白过味来,斜睨他一眼,这段时间可能是研究戏比较多,眉眼间的神态更是有神,沾染了几分酒气的一瞥风情万种,白皙的脸蛋染上了微红,看的傅楼归眼底一暗,他放下餐筷,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