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自己也紧张, 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望着一桌子的菜,他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然后开始夹菜给傅楼归吃。
傅楼归的碗里没一会就堆起一块小山来, 他略带调侃的压低声音:“你想喂饱你老公在床上就行, 碗里就算了啊。”
原本就高度紧张的简单被这么一逗红了脸,便只好收回胳膊,却因为心神不宁恰好撞到了旁边的高脚杯, 杯子倒了下来,水洒了傅楼归一身。
简单惊呼一声,赶紧放下碗筷抽纸给身旁的人擦一擦,饭桌上的人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到这里。
老太太总算找到了出气口,放下碗筷不悦道:“多大的人了, 冒冒失失的。”
话音落,简单拿着纸的手因为紧张有些颤抖,他仰起脸道:“是我不好。”
傅楼归见简单这样,微不可闻的皱眉,他站起身对老太太道:“是我跟逗他玩呢,您这是跟我生气吗,差不多得了啊。”
坐在主座的老爷子看不下去,终于放话了:“食不言寝不语,像什么话!”
有他说话,老太太这才不说了,重新拿起勺子来优雅的进餐。
傅楼归里面的白衬衫被浸湿了一大块,但好在是白水没有明显的痕迹,一直候在一旁的管家过来递毛巾,他接过毛巾擦了擦手就要上楼换衣服。
依旧坐在椅子上的简单眷恋的多看他两眼,傅楼归会意的摸摸小媳妇的脑袋:“很快就下来,好好吃饭。”
简单乖乖的点头,其实他根本吃不下去饭,但他不想让傅楼归难做,便老老实实留在下面。
这顿饭也没吃多久,吃完饭后老太太主动站起身来,一旁的保姆过来扶她,老人家冲简单道:“孩子你过来陪我看会电视。”
刚刚离开凳子的简单被点了名,几步走过来:“好。”
和很多年龄大的老人家一样,老太太喜欢看京剧,客厅的电视上戏曲频道里戏子咿咿呀呀的唱戏,简单本以为会很无聊,哪知就像是天生就能听懂一样,居然也能看的进去,甚至于到最后和老太太一样入神。
发现这件事情的是一旁的老人家,老太太侧目回头,就见简单正全神贯注的望着频道,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目不转睛,里面的青衣唱到悲情部分时简单甚至也跟着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