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成十的力道挥下去,打的那人是猝不及防。
其他人看简单居然还敢反抗,连忙也过来一起打,但奈何简单在宫外是练过的,一时间居然也不落下风,他和这些人厮打在一起身上被打了不少下,却硬是忍住没吭一声。
有太监道:“江信沉!我看你是不想在这里待了吗!得罪了我们,信不信黄公公弄死你!”
一句话让动手人停了了动作。
被怒火控制的大脑多了点思路,简单踉跄的靠在花坛上,他还未说话就听到了一声:“卡!”
江导从导演棚过来,其他的工作人员连忙给简单披上毛巾。
简单擦了擦脸上的水,听江导训斥:“表情不对,神色不对,你只有生气愤怒,没有挣扎,没有绝望!”
重来是必须的,从泼水那里全部都得重来,简单蠕动了下嘴唇,最后什么都没说,只道:“抱歉导演,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在坐在花坛边上,身上的水珠滴答滴答的往下落,服装师站在一旁劝慰道:“没事啊,一个镜头重来几次都是正常的,江导要求就是比较严格,别往心里去。”
这话好听是好听,就是安慰不到人,起不到什么作用。
简单去换了衣服,他回来坐在路牙边,愣怔的望着花坛发呆,心里想着江信沉的心理思路。
有脚步声传来,停在他的面前。
傅楼归的声音传来:“小朋友,你坐在风口干什么呢,是准备让脑子清醒清醒?”
简单身子一僵,他,他怎么在这里?
还有,这里是风口吗。
明明哪里都很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