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堂闻着秋也身上的气息,“秋也,你不弄香水更好闻一些。”

麻生秋也叹道:“知道了。”

兰堂的视线扫过秋也的下颚,去舔咬喉结,留下吻痕。

麻生秋也没有阻止他,闷笑几声。

“兰堂没有安全感吗?”

“嗯……我要在你身上留下记号,你和我交往,就不能有其他人。”

兰堂温温柔柔地回答他,麻生秋也毫不怀疑,自己要是出轨,怕是要碰到柴刀结局,名为“阿蒂尔·兰波”的人,字典里就没有为爱隐忍这个词!

麻生秋也挑起兰堂的下巴,揶揄道:“你会对我忠贞不二吗?”

兰堂轻松地回答:“也许吧。”

呵,法国人。

麻生秋也没指望听见完美答案,抱住自己拐回来的兰堂猛吸一口。

“老婆~。”

“……”

“老婆怎么不说话?”

“……对你们日本人的称呼,我有一点适应不良。”

“嘿嘿。”

反正,他没承认自己是日本人。

第二天,麻生秋也去上班,求着兰堂帮自己打了一个领结,兰堂一边学着打领结的手法一边忧郁道:“我怕我弄的不好看。”

麻生秋也说道:“多试几次就好了。”

兰堂拆开自己打的领结,再一次去系领带的时候,流畅顺利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