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饶是如此,人还是感觉越来越没有力气,这是没有食盐的缘故。今儿这羊活捉回来了,“放血!”这是唯一一个能补充盐分的法子。
这东西林雨桐喝不进去,在座的每一个都喝不进去。四爷指了指鹿,“割鹿血吧!”鹿血是药材,这些人多少都知道这玩意滋补,喝点是点。
可这么放鹿血,母鹿很快就会没奶了。这个季节,反常的抓住一只有奶的母鹿可不容易。错过这一个,真就可能碰不见了。
林雨桐是靠着这个饿,逼庙学的人现身呢。就不信他们真敢看着自己这么饿死。
这是一举两得的事。
因此,她也说,“一个人饿死,总好过大姐陪着我饿死。丑大哥,割鹿血吧……再要这么着,你明儿都没力气出去找吃的去了……”
“没事,我喝羊血。”这个自称是阿丑的男人将刀子从怀里掏出来,伸手要陶罐。
何二郎咬牙,“都喝羊血……”说着就看林雨桐,“妹子,咱喝吧!一天哪怕就一口!喝了忍着别吐了就行!”
乔药儿‘哇’的一声给哭出来,声嘶力竭的,“死了吧!死了就不受罪了!”这就是在这里挣扎着的死人,谁也不会在乎咱们的死活的。
穿着脏兮兮的地方,在热灰烬上睡觉才能隔潮隔湿,喝了半温吞的水,吃着没有滋味的肉。别说洗漱了,就是活着都是挣扎。
紧跟着,何二郎发烧了,晚上,永安也发烧了,大黄挨着永安睡着,给他暖着,可这烧还是退不下去。
戚国忠给两人摁穴位,然后皱眉,“这么下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