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的年轻人小声汇报了他们查看到的事情。

“被弄瞎了眼睛、割断了舌头还有一些暴力的痕迹。”

并非是为了杀戮而进行的行动,反而看起来更像是某种发泄。

——这肯定不会是五条先生做得出来的事。所以肯定还存在其他当事人。他来跟伏黑惠说明情况就是想问问是否需要进一步调查。

伏黑惠当然能想到其中代表的意思,但既然五条老师什么都没说,他也不会不识趣的去深究,于是他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见他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黑衣服的年轻人跟着行礼走开了。

伏黑惠也跟着往前走了几步,接着突然转过身看向刚刚五条老师站的方向。那里现在空空荡荡,只剩下残破的廊柱。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除了五条老师之外还有谁——只要他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真相了。

到了中午,我那些醉鬼同事们基本都清醒了过来。

不过等吃午饭的时候,他们大多都还是无精打采萎靡不振的样子。

其中个别人脸上仍然挂着彩,不过因为伤势不重所以并不需要去医院——

只是可能还是挺疼的,所以他们中不少表现得都有点点奇怪。

比如走路一瘸一拐的,还有鼻青脸肿的。

我甚至看到熊本还因为疼痛龇牙抽气。

“他们昨晚到底打成什么样子啊。”

我问猫井。

猫井也很困惑,似乎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然实际上她也确实不清楚,因为她半醉不醉的时候就遵从本能提前找了个看着舒服的壁橱就蜷缩进去睡了。外面的动静虽然大但并没有影响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