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屋外会撒满被处理过的玻璃碎片,那是他每天晚上进屋睡觉前都会做的事。
所以他屋内会放着一把八极大枪,他每天都会在屋里独自练一会儿枪。
七年如一日,没有一天懈怠。
李长胜双手持枪,一脚在前,一脚在后,腰背微微弯曲,长枪扬起,对准前方。
咔嚓,咔嚓。
有人来到了房门外。
砰!房门被一脚踹开!
老六手电筒的光射向屋内,然后他就看见一道反光,那是金属枪头暗哑的锋芒。
李长胜站的位置没有正对房门,所以眼睛没有被老六手电筒的强光直接照射到。
他眯着眼,躬着身子,虽然强光让他没能第一时间看清楚对方的模样,但已经看到了大概的轮廓。
李长胜没有犹豫,枯萎的皮肤下是一根根如牛筋般坚韧的大筋,此刻仿佛弓弦崩响,巨大的爆发力带动他手中长枪一震,闪电般地刺了出去!
歘!长枪划破了屋内的黑暗,带着一抹黯淡的银,精准地刺向老六的脖子。
哪怕暂时没有看清,李长胜也已经凭着千锤百炼的经验和意识,判断出了对方脖子的大致位置。
老六借着灯光,惊愕地看到了屋内手持长枪的老人;在他的心中,此时屋内应该是一个一脸惊恐的老头仓皇失措地看着自己,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手持长枪在等着自己。
对方的眼神完全不像一个年过古稀,软弱无力的老头子,而是一个战士,在准备杀敌!
长枪刺来,老六想抬枪,但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