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殿说得对,”物吉贞宗也恢复了乐观的样子,“说不定很快问题就可以解决了呢。”
药研藤四郎点点头,“知道最坏的结果后,其他都可以接受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这把短刀依旧冷静而理智,“不过……”
“不过什么,药研你倒是说完啊。”不动行光看到药研藤四郎的样子有些着急。
“不过如果我们要留在这里的话。”药研藤四郎也难得的想要扶额了,“还是只有麻烦信长大人了吗?”
才刚道过别,现在又要继续留下来,连他也会觉得尴尬啊。
于是所有的刀剑都想到了就在几分钟之前发生的事,然后一种无言的尴尬弥漫其中。
没错,就在几分钟之前,他们以为就要回去了,所以还慎重其事的向着那位大人告别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们人还在这里,还得去请求别人收留吗?
片刻之后,还是三日月宗近的尬笑声打破这片沉静,“哈哈哈哈,那我们也只有厚着脸皮去了。”
不怕不怕,他可是存在了很久的刀剑啊,只是这么一点小尴尬而已,爷爷表示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在三日月宗近开口之后,一群刀剑都转过头,看向正在吃饭的魔王大人。
其实,这群刀剑们就站在屋子里这么大喇喇的讨论,织田信长就算不特意去听,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