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织田信长本身也不是那种会以这种方式羞辱对手的人,当然更不会这样对待上杉歉信,只是实在是没有其他绳子可以用了啊,裤腰带也是权宜之计嘛,“绑着的绳子也解开。”
羽柴秀吉正有些怔愣,他原本也是机变万分的人物,虽然有些隐约猜到上杉谦信的身份,但真正得到证实之后,他还是有些觉得如坠梦中。
他家主公大人,到底是怎样一个逆天的运气啊?
随便去看个镜子,抓个男人,就抓到了上杉家的家主?
羽柴秀吉觉得哪怕自己已经看多了自家主公大人的神奇,比如武田信玄之死,但还是有些缓不过来。
该不会以后只要与主公大人为敌的人,都会自动送上门来吧?
现在听到织田信长叫他,羽柴秀吉猛地回过神来,暂时拯救了下自己滑向深渊的思维,“遵命。-”
他答应着上前,先解开绑着上杉谦信双手的腰带,然后给人整理好衣服。
上杉谦信也是被人服侍惯了的,虽然有些不太喜欢陌生人靠近,却皱着眉头没说什么。
片刻之后,出现在织田信长面前的男子,又恢复成了之前她在大殿上看到过的凛然。
织田信长扬了扬唇角,将手里的扇子递了过去,“谦信公,扇子我就物归原主了。”看来不管什么人,挺直了脊梁总比被压弯的时候好看多了。
上杉谦信嗯了声,接过扇子重新插回腰上,“所以,我们现在可以来谈谈刚才说的交易了吧。”
他说着,有些不适的皱眉,他不喜欢把自己形容成交易。但就算对方暂时解开了他的束缚,看起来也颇有些尊重的样子,可他也不会就此认为对方就会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