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织田信长将扇子就着刚才移动的方向再次转了转,然后在光线变化的时候,在扇面隐秘的地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家纹。
“哟,真是没想到啊。”织田信长合上扇子,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所以她这一趟,竟然还能有这样意外的收获吗?
同一时刻,被织田信长留在后门外的羽柴秀吉警惕的单膝跪在门外,时不时注意着左右的有没有特殊情况。
主公大人,还没看完那面镜子吗?总不会是因为觉得太喜欢了所以多看了会?
等等,等会她不会直接抱着镜子出来了吧。
如果主公大人真的要偷走这面镜子的话怎么办?
没,没办法了,如果她真的要偷,他除了帮忙拿着,还能怎么办。
就在羽柴秀吉有些忐忑的心情中,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然后露出了织田信长那张绮丽的容颜,他家主公大人嘴角挂着相当耐人询问的笑容,朝羽柴秀吉勾了勾手指。
羽柴秀吉怔了下,随即明白了织田信长的意思,站起身来跟着她走进屋内。
然后,羽柴秀吉设想过不少进到屋内看到的场景,但他大概抓破脑袋也没想到,大殿之中,竟然躺着一个衣衫半解的昏迷着的男人,还被绑着手脚,塞着嘴巴。
羽柴秀吉完全无法掩饰心底震惊的长大嘴巴,他家主公大人,对人家干,干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