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信长可不管那么多,张口就来,“下次再见面的时候,笑给我看看吧。”一直见到的都是宗三左文字或哀怨或凄厉的神色,她也想看看这么漂亮的刀剑,展颜一笑的场景啊。
这家伙向来没什么下限,从调戏家臣到调戏自己的刀剑,都是手到擒来,不见半点不好意思的。
宗三左文字沉默了片刻,最后决定当没听到这句话,再次迈步离开。
织田信长,实在是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当然,会这样想着的某把后来被称为获取天下之刃的刀剑,一直到很久以后,才知道自己犯了个多大的错误。
织田信长是她,不是他啊,她根本不是什么男人,而该是织田家最尊贵的公主殿下。
至于到那个时候,宗三左文字会不会因为过度震惊直接吓得刀刃都裂开了,这就是后话了。
送走了六位刀子精后,织田信长的精力便集中在了对朝仓和浅井的讨伐上面。
时间溯行军什么的,毕竟不是她该对付的重点,也没必要在上面花费过多的精力。先不论她有没有这个能力,就算有,硬抢这种事来做,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和时之政府有深仇大恨。
什么事情是最重要,最该做的。
织田家的家主向来分得清楚。
哪怕是她旺盛的好奇心也罢,不过是她征战天下的闲暇时的微小调剂罢了。
所以,在养好了伤势,重新整顿过军备之后,织田信长便开始磨刀赫赫向浅井了。
她的宽大和仁慈,从来不是给予背叛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