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可不是什么很能隐忍的,看他们会跟着信行谋反就知道了,所以在一片静默之中,终于有人忍无可忍,“信长大人,要怎么处置我们,直接给个说法就是。”
“大胆!”在这次平叛战争中颇是立了些功劳的前田利家大声喝道。
织田信长摆了摆手,目光朝着打头的傻瓜,不对,打头的胆大之人望了过去。
那人留着把络腮胡,在这样的处境中也是看上去桀骜不驯的样子,正是织田家的谱代重臣,柴田胜家。
“是胜家啊,”织田信长也不知是叹还是唤了句,“不要着急,我不是正在思考这个问题吗。”
耿直的柴田胜家被织田信长噎了下,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能偏过头,粗声粗气的道,“请快一些。”
“那你们认罪了吗?”织田信长偏了偏头。
柴田胜家倒是光棍,“谋反就是最大的罪。”他们既然都输了,不妨干脆一些,拖拖拉拉的不认罪,让人看不起。
织田信长颇觉有趣的看着这位柴田胜家,这家伙很有意思,勇猛也是真勇猛,耿直也是真耿直,耿直到她都想赠一句力大无脑给他了。
不过战国时期的武家将领多是如此,战场上以勇武取胜,真要让他们用什么计谋,那才是要了他们的命了。
当然,这样一根肠子通到底也有好处,只要他们认准的人或事,就会从一而终,不会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