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早就被洗脑的松平竹千代答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那是外面那些人诋毁老大的。”老大怎么会是傻瓜,外面那些人才是傻瓜!
“那说不定,蝮蛇也是如此啊,”织田信长直视着竹千代认真的眼睛,“更何况,蝮蛇的女儿,也不等于蝮蛇啊。”
“是这样吗?”松平竹千代有些困惑了,难道蝮蛇的名头,也是误传?
织田信长嘴角一勾,伸手就拍在竹千代的头上,“嗯,骗你的。”蝮蛇可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人物,更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老大!”竹千代发出了愤怒的叫声。
织田信长收回手,“我结婚,记得准备贺礼啊小子。”
松平竹千代愣住了,“可是,可是我没东西好送啊。”他本来就是质子的身份,哪能准备出什么像样的贺礼。
织田信长丝毫不在意的,“那是你的问题,可不是我的。”说吧潇洒的拍拍屁股走了,留下竹千代一人在那里冥思苦想,他到底要送老大什么好呢。
没等小小的竹千代思考好这个问题,一个噩耗突然之间传来。
松平家的现任家督松平广忠突然之间病亡,今川义元害怕松平氏由此倒向织田氏,于是进攻织田氏在三河唯一留下的安祥城,生擒织田信秀的儿子织田信广,并以此作为人质交换的条件。
当然,听上去是为了松平家的幼主,但今川义元又怎么会放弃如此好的将三河收入囊中的机会。
竹千代,也不过从尾张换到了骏府当人质罢了。
而且,比起有生母和信长庇护的尾张,形势更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