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列入的人选他都不认识,他也看不出什么名目,曹沫直接拿笔添了两个人选进去,跟梅伊·曼塔尔说道:“你就说这是你父亲曼塔尔先生的意思,相信不会有谁会反对。”
“艾伯特·比尔是谁?”梅伊接过名单,疑惑的问道,“另外,很多人都知道库斯基是你的保镖,他甚至都不是阿克瓦人,你为什么一定要将他列入救灾自助委员会?难道我们有什么地方,不值得你信任吗?”
“艾伯特·比尔是我们从德雷克聘请的一名地质工程师的长子,虽然年轻了一些,但你可能没有在意,下午将一些灾民撤到勘探作业区营地这边,都是他帮我们联络,很能干,我也信任他,”曹沫说道,“另外,除了梅伊小姐外,没有几个人知道小库斯基是我的保镖,你大可不必满世界嚷嚷。而大小库斯基的祖父是英裔阿克瓦人,到父亲出生之后才迁到卡奈姆定居,如有必要,小库斯基随时可以加入阿克瓦籍……”
第二百九十九章 又摔一跤
梅伊·曼塔尔心里是不满的,但残酷的现实叫她不得不低下骄傲的头颅。
而她也明白父亲的意思,咬唇认可曹沫将艾伯特·比尔以及小库斯基添进救灾委会员的名单之中。
艾伯特·比尔作为阿穆都迪的长子,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他中学没毕业就时逢阿克瓦政变乱局,更不要说继续就读高等教育了。
不过,阿穆都迪从来都没有放弃对德雷克地底斑岩层的地质研究,艾伯特也一直都是他最主要的助手,这持续到两年前艾伯特结婚,才没有精力去继续做这些在别人看来是绝对“多余”的事情,此时在石油及矿业集团的德雷克地区办公室担任低级书记员,有一份微薄的收入。
艾伯特·比尔长期以来在地质学及矿业勘探等方面,直接从他父亲那里受到很好的训练,在卡布贾以及尤图坦等人看来,艾伯特的专业水平很高。
而阿穆都迪的次子穆勒·比尔小学没有毕业就失学,贫困交迫的生活现状,家庭教育也难以维系,此时与当地绝大多数的失业青年一样,除了一些零碎的工作,就整天混迹在市镇里找些零碎的苦工补贴家用。
一方面殖民者后裔跟德雷克的主体族群阿肯族、坎瓦族相比,还是处于绝对劣势,另一方面在政治、经济等多层面受到严厉的压制,因此像穆勒·比尔这些白人失业青年,即便跟当地的阿肯族、坎瓦族青年冲突不断,但真正想要拉帮结派混社会却不可能。
卡布贾原初的计划,是将阿穆都迪的长子艾伯特,也作为地质勘探工程师聘进公司,也可以提供一份基础职位给阿穆都迪的次子穆勒。
当然,曹沫有不一样的打算。
中午时大群难民会涌到营地,实际上是阿穆都迪的两个儿子艾伯特与穆勒两人,试图将更多他认识的朋友跟邻居带到营地接受救助,但没想到消息传开来,致使成千上万的受灾难民往这里涌来。
这一点,卡布贾等人心里是相当恼火的,他们认为艾伯特、穆勒两人罔顾公司的利益,要不是曹沫心里早就有对受灾的殖民者后裔伸出慷慨援手的打算,这事极有可能会引发不可控的混乱。
卡布贾对艾伯特、穆勒满腹意见以及对事态有更负面、更严重的预测,都可以说是这片土地数百年来的族群对立以及反殖民主义思潮在他身上所留下来的深刻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