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颖汁眼睛红红的,将姜渝北留在她身上的大衣取下来,叫同事放在储物室,继续忍着天寒地冻微笑的站在酒楼门前,当个合格的礼仪。
兼职结束,程颖汁结了工资,就收到不用再去的消息。
想来也是姜渝北沟通过的,程颖汁忽然觉得买袖口毫无意义,她歇了心思,想要好好准备期末考,却患上了重感冒。
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觉,感觉五官都被封存起来,什么都感觉不到听不见看不见。
她觉得快要死的时候,姜渝北出现在她面前,抱着她去了医院挂了急诊为她守夜,等着她醒过来。
在她难受不已的时候,她牵住了姜渝北的手,眼眶里溢出难受的泪水。
“渝北哥哥,我想要你陪着我。”
姜渝北心中微颤,大掌反握住了程颖汁的小手。
“嗯。”
程颖汁生病,姜渝北犹豫了很久还是选择将这件事告诉了程祁川,程祁川嘴里跟程颖汁斗的厉害,心中还是很担心程颖汁。
“严重吗?我等会儿坐飞机过来。”
姜渝北安抚他,“已经送到医院,暂时没事,你先把工作忙完。”
程祁川刚跟客户喝完酒,他想起初温的事,笑道:“我不敢再错过了程颖汁了,裴以洵把初温拐跑了,我连给她当哥哥的机会都没有了。我可不想你把程颖汁也拐走,那我就没有妹妹了。”
知道程祁川是开玩笑的话,但这句话还是在姜渝北心中砸下了重重一拳。
他分开两人相牵的手,笑道:“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