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碗里的脸停住越来越往下的趋势,留在碗外的两个耳朵尖红的娇艳欲滴。
她蓦然抬首,脸有粉色地看着裴以洵那张含笑的脸, “想喝两口汤,没办法我脸太小了,咋一看,脸就在碗里了。”
裴以洵嘴角的笑没有停过,跟程祁川待了几年,把程祁川厚脸皮的精髓学到了。
都会变着法夸奖自己了。
被裴以洵打开话匣子,初温也不再那么紧绷,她问出了那个夏天一直埋藏在心里的事,“哥,我刚来程家的时候,你为什么会这么护着我?”
“那时候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裴以洵也不介意把裴佳琪的事情告诉她,在云城生活的两年里,就算没有人告诉初温,但初温从跟他们的相处中也能知道点裴佳琪的事。
“哥哥,有个跟你同样境况的妹妹,当时她来家里的时候哥哥也不喜欢她,后来因为一些事她去世了。”
在去给外婆上香的那个夏天,她也听程祁川说过这件事,只不过没有说过他妹妹的身世,初温忽然懂了。
裴以洵会对她照顾有加,是把她当他的妹妹了。
裴以洵见初温神色忽然变得暗淡,他轻笑一声,“自己想什么呢。”
“哥哥是不想要程祁川后悔,所以格外照顾你,不是因为把你当裴佳琪的代替品。”
害怕初温多想,裴以洵将缘由讲的更加清楚,“哥哥很后悔跟她欧气,她什么错都没有,是哥哥固执地将所有错都归咎在她身上,忽略她对哥哥的讨好,刻意忘记那张常年带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