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洵哥都舍不得温温动一下手, 你现在居然当老太爷让温温帮你烫碗筷。”
姜博满面春风地笑道, “温温喜欢我, 愿意对我好。”
裴以洵有些想抽烟, 他不明白初温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他站起身走出去,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脚步停滞, 缓了会儿重新坐回座位。
程祁川抬眼看他,“烟瘾又犯了?”
裴以洵轻笑一声,“嗯。”
“也是, 凭借一己之力救活东森资本,烟肯定没少抽。”
白色的瓷碗滑落透明的水盅,激起一阵水花,初温稳住加快的心跳,淡定的用筷子捞瓷碗,解释,“手滑。”
初温捞了几次都没有捞出来,瓷碗屡次落在水盅里溅起水花,再镇定脸上的神色也快绷不住。
骨节分明的手伸进滚烫的热水里快速将碗拿起来,轻巧的放在她眼前,初温看着白净有力的手被纯黑的衬衫掩住。
柔和的白炽灯软化光线照射在裴以洵手上,极致的白与黑在她眼里变得刺目,圆润的水珠滑过他的手指,落到手背蠢蠢欲动。
小小的水珠晶莹剔透,初温像是被它吸引,又像是那双手的主人吸引,目光渐渐变深,拉都拉不回。
直到那双手离开,初温才回过神,心里空了一拍安静的坐在椅子上。
她要是碰一点东森资本的采访文稿,她就是孙子!
服务员推开门上菜,裴以洵坐回原位调笑,“嗯,再抽,医生说建议割肺。”
所有人都失笑,饭局的气氛好了些,耗子也大着胆子跟裴以洵说笑,“美帝主义不是心脏都能换?肺算什么,洵哥,继续抽,大不了我跟你换。”